张家港台联会

    以往我们分析台湾选举多采用推理与经验论证的方式。以2009年地方三合一选举及2014年七合一选举为例，我们通常将其与国民党中央执政绩效挂钩，且将中央执政绩效作为影响地方选举结果的关键因素之一。其逻辑如前，由于执政党背负执政包袱，当其表现不如选民预期时，那些对执政党不满的选民最容易在中期选举对执政党投下抗议票。作为大陆研究台湾问题的学者，我们做出上述判断多依据此推理与经验总结，但往往缺乏实证分析作支撑。造成这种缺憾有其客观原因，因为若进行实证分析，必然需要在岛内就相关问题进行民意调查，但在现有条件下尚难落实。若想在现有条件下将研究引向深入，最可行的办法就是利用岛内已有的民调结果，来发掘中央执政绩效与地方选举之间存在的关联性究竟体现在哪些方面。

    为此，作者检索了台湾相关公开研究成果，其中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助理教授俞振华在《选举研究》2012年第一期发表的《探讨总统施政评价如何影响地方选举——以2009年县市长选举为例》中的数据采集、问卷设计、统计方式、最终研究成果等，可以对研究中央执政绩效与地方选举的关系提供更加深入与有益的资讯，并可尝试将此研究成果作为分析2014年国民党七合一选举的参考。

    俞振华的调查采用电话调查的方式，成功访问全台2054个样本，其中独立样本1210个，追踪样本844个，但由于部分受访者并非设籍于2009年县市长选举的县市，因此需要将其剔除，最终用于分析的样本数为869，包含独立及追踪样本510及359例，来自岛内15个县市（金门县、连江县无样本）。

    该研究针对2009年地方三合一选举得出三点结论：一是原本在2008年“大选”中支持马英九的蓝营选民，在三合一选举中并不会大规模出现转投绿营的现象，但如果马英九当局执政绩效不佳，会导致蓝营支持者较绿营支持者更加犹豫不决或转为不表态。二是原本支持“谢苏配”的选民会根据其自身判断的马当局两岸经贸政策对台湾经济状况的影响而决定是否转变地方选举中的支持对象，即马当局的两岸经贸政策将对绿营支持者在地方选举中的投票意向产生影响。三是原本在“大选”中不投票的选民会因马当局的两岸经贸政策对自身收入的影响而决定是否支持民进党候选人，即如果马当局的两岸经贸政策使那些不投票选民认为，他们的“荷包”因马当局的两岸经贸政策而缩水，那么他们会在地方选举中出来投票支持民进党。

    利用上述研究成果，可尝试对2014年七合一选情进行分析：

    第一，合并选举有助于提高投票率，对国民党选情有利。根据地方选举经验及上述研究结论，蓝营选民在地方选举中的投票率一般要低于民进党支持者，特别是在马当局执政绩效不佳的情况下，蓝营选民投票率可能更低。普遍认为，2009年三合一选举中，国民党选情惨淡的主要原因，就在于蓝营选民较低的投票率。 2014年七合一选举将整合岛内六大“直辖市长”选举及地方县市长选举，加之又是桃园县升格后的首次地方选举，故选民的关注度与投票热情应高于过去的三合一选举。从上次“五都”选举来看，其投票率达到71.7%，与2012年“大选”74.4%的投票率相差无几。据此推理，本次七合一选举的投票率应高于2009年三合一选举（投票率为63.34%），与上次“五都”选举相比亦不会出现太大落差，而高投票率对国民党选情较有利。

　　第二，在全球经济回暖及ECFA后续效应刺激下，台湾经济企稳回升向好发展，绿营支持者受益于两岸经贸政策进而转投国民党的几率提高。民进党的优势选区主要集中于中南部，其中高雄市、台南市、屏东县、云林县及嘉义县是其大票仓，这些地区绿营领先蓝营的幅度普遍达到10—20%。由于南部地区民众以闽南人为主，省籍情结浓厚，收入及受教育程度较低的中小企业工人和农渔民所占比例高于全台平均水平，其获得大陆资讯的渠道较为有限，参与两岸交流的机会更为稀少，因而对大陆长期抱有偏见，是民进党抵制两岸关系发展的重要社会基础。但近年来情况出现变化，一是南台湾的产业结构开始由重工业、民生轻工业、农业、渔业为主逐渐向观光业和高科技产业方向发展；二是在两岸和平红利及“三通”、ECFA效应影响下，特别是开放陆客赴台旅游等措施，都实实在在地为台湾南部地区带来了巨大商机，大陆访问团赴台采购更直接惠及台湾南部基层农渔民，这些变化使台湾南部受益于马当局两岸经贸政策的人数呈上升态势。

    第三，“大选”中的不投票选民在地方选举中大规模票投民进党候选人几率较低。上述研究成果认为，“对于在‘大选’中未投票的选民而言，其个人经济状况是否受益于马英九的两岸经贸政策，是其评估是否支持民进党县市长参选人的主要因素之一” 。对此，从大陆角度，大陆这些年的对台经贸政策主基调是在平等互利基础上，在适当范围内对台让利。就马当局而言，基于选举压力，其两岸经贸政策对大陆一贯是“多要少给”，尤其注意保护台湾自身利益。从陆生赴台配套措施、大陆配偶享受平等待遇、开放陆资及修改《两岸人民关系条例》的进度与内容看，马当局对台湾利益的保护可谓不遗余力，故应当不会引发原本就政治热情淡漠的选民出现大规模反弹与不满。

    据此判断，从马当局执政角度，2014年七合一选举对国民党选情存在较多利好因素。但选举结果还会受到其他因素影响，因此要对影响选举的基本面因素及岛内局势变化的新特点等再加以分析。

    （二）对2014七合一选举的推理论证与经验分析——从影响本次选举的基本面因素与岛内局势新变化的角度

    1、影响本次七合一选举的基本因素

    （1）蓝绿基本盘实力对比

　　从2009年县市长选举、2010年“五都选举”、2012年“大选”情况来看，国民党能够在马当局执政风波不断、民意支持度低迷的情况下守住执政县市并赢得“大选”，关键因素之一在于岛内蓝大于绿的基本盘结构。在2009年17个县市长选举中，有13个县市的基本盘都是蓝大绿小，即使在蓝营内部发生分裂的新竹、花莲，民进党也无法撼动蓝营的优势地位。在“五都”选举中，国民党成功守住双北及台中市，也与蓝营在三地基本盘占优势以及选前连胜文遭枪击催出基本盘选票有直接关系。2012年“大选”国民党除胜在两岸政策外，基本盘优势亦功不可没。总体而言，2014年七合一选举的县市首长部分，台湾北部蓝大于绿的基本盘结构，是国民党守住原有地盘的重要基础。而在南部地区，绿大蓝小的结构将使国民党面临苦战，也检验国民党深耕南部计划的成果。对台中等蓝绿实力差距较小的地区，本次选举将是双方的一场鏖战。

　　附表：台湾各县市人口面积分布及蓝绿实力对比

 　　　　（2）台湾整体经济形势及民众对生活状况改善程度的感受

　　据台“主计处”2月发布的数据，预计今年台湾经济增长率为3.59%，远高于去年1.26%的增长率。另据台湾国泰金控3月18日发布的台湾民众经济信心调查显示，岛内景气现况及展望乐观指数连续同步转正，弹升至21.7及26.0，皆为近1年来新高，数据显示多数民众对台湾景气持乐观看法。而具有经济风向标的股市及楼市方面，民众的乐观指数也出现证所税政策宣布以来新高，消费意愿、薪资展望指数等升至1年来新高。这预示台湾经济从宏观到微观皆出现回暖迹象，民众对2013年整体经济形势及个人收入改善抱有信心，对执政的国民党而言，是其地方县市长选举中的利好因素。

　　2、本次选举国民党面临的新情况与岛内局势新变化

　　（1）国民党如何处理接班布局及七合一选举提名

　　本次七合一选举的提名工作将在2013年内展开，今年7月的党代会与未来接班布局及七合一选举提名息息相关。虽然一度传出国民党大老逼迫马英九交党权，前国民党“立委”蔡正元、中常委萧景田等质疑马选连任资格存在问题，特别是近期又爆出马的亲信赖素如涉贿丑闻等，让马续任之路出现杂音。但马英九已宣示争取连任，并获得“立法院长”王金平、台北市长郝龙斌、台中市长胡志强等党内实力派表态支持。目前看，马英九在掌握庞大行政资源的情况下，其连任不会出现障碍。但马连任党主席后，如何处理国民党2014年选举提名及未来接班人选，以及与连战、吴伯雄等国民党大老的关系，都将是国民党冲刺2014年七合一选举时必须解决的难题。

　　在国民党接班布局上，“副总统”吴敦义具有“备位元首”形象，但“副总统”的职位又限制了吴敦义的作为，并要承担马当局的执政包袱。相较于吴，两大“直辖市长”郝龙斌、朱立伦握有地方行政资源，新崛起的“行政院长”江宜桦也成为国民党内的政治新星，这三人与吴敦义一道，成为后马英九时代最有潜力的接班人选。如何妥善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防止内部消耗，对国民党打好七合一选战具有重要意义。

　　在2014竞选题名上，朱立伦继续争取连任新北市的几率较大，而郝龙斌因无法连任，势必要寻找新的政治舞台，以期实现政治保温。如果朱立伦寻求连任，则国民党守住新北市应有较大把握。而台北市不论国民党由谁参选，只要蓝营内部不发生重大分裂，一般也会收入国民党囊中。但由于目前连战之子连胜文、“立委”丁守中等皆表露参选意愿，而江宜桦在担任“阁揆”前亦传出是马英九属意的台北市长候选人，因此预计台北市长候选人如何安排，将是马英九安抚党内各方势力，同时稳固自身权力地位的重要检验指标。台中市长提名也将是国民党必须谨慎处理的问题，2010年台中市长选举胡志强仅险胜苏嘉全3万多票，因此本次选举民进党无论是苏嘉全还是林佳龙、蔡其昌出马，都是国民党的强劲对手，国民党必须认真思考如何在台中市推出合适人选。若因提名不当而至台中失守，则岛内地方政治生态将出现不利于国民党的结构性变化。至于大台南与高雄，一般认为苏俊斌及杨秋兴都是马英九的的口袋人选，国民党在这些地区的首长选举中只要实现选票增长、少输即可。桃园方面，现任县长吴志扬应会携执政优势，顺利获得党内提名。

　　（2）“年金改革”、“核四公投”等重大施政措施影响地方选举

马连任后连续推出允许含瘦肉精的美国牛肉进口、油电双涨、开征证所税等三大政策措施，这些政策虽立意良好，但在媒体炒作及反对党攻击下遇到强大阻力，成为拖累马当局民意支持度持续低迷的重要因素。在备战七合一选举过程中，马当局又要面对后续年金改革、“核四公投”等施政措施引发的反弹与考验。

　　首先，年金改革事关国民党“铁票箱”安全与否。目前台湾的退休年金制度面临“财源不足、行业不平、世代不均”以及劳工与军公教差距甚大等问题，为了避免现行年金在20年内破产，当局已到了非改不可的境地。马当局端出的改革方案基于“维持30年的安全支付能力”，秉持“延后退、多缴费、领少点”的原则，受此影响最大的主要是上百万现职及退休军公教人员，他们是国民党在北部最重要的“铁票部队” 。如果年金改革在推行中过度伤及军公教等蓝营传统支持者的利益，就可能危及国民党政权的稳定，势必对七合一选情产生消极影响。

　　其次，“核四公投”潜藏巨大政治风险。马当局原本打算利用民进党 “反核四”的态度，反守为攻举行“核四公投”，彻底解决困扰国民党已久的核四续建争议，并转移民众对其执政的不满。但民进党回避政党对决，同时“反核四”的社会力量却不断被唤醒，许多民间团体、社会名流表态反核，马当局面临站在社会主流对立面的风险。且台湾反“核四”呼声最高的是北部地区，这里正是国民党的大票仓。据岛内多家民调显示，至少有五成以上的民众反对“核四”续建，新北市及台北市更高达七成。 马当局打出的“核四公投牌”也让本党内部意欲参选2014的候选人左右为难，新北市长朱立伦表示“没有核安就没有核四”，台北市长郝龙斌更直言“若明天公投，他会投停建核四”。目前，马当局力推的“核四公投”使国民党面临民间反核人士、反对党、党籍“立委”及地方县市长等多方反对，如果这股潮流在2014年选前发酵为规模更大的反“核四”社会运动，势必会对国民党2014七合一选举、特别是北部选情造成冲击。若选前“核四”续建被“公投”否决，不但江宜桦要下台负责，重挫其接班势头，更将直接打击国民党七合一选举的士气。

　　（3）国民党连爆弊案令七合一选举蒙上阴影

　　“清廉”一直是马英九引以为傲的政治资产，马也正是扛着“反贪腐”大旗在2008年终结了民进党政权。但马连任后，党内接连爆出贪腐弊案，马最信任的核心团队成员亦接连涉贪。2012年7月，马的心腹大将、“行政院秘书长”林益世涉嫌受贿、索贿遭羁押，该案立即引发冲击马当局的政坛风暴，使马团队的“清廉牌”首次遭遇严重危机。接下来，国民党两位“明星级”县市首长——南投县长李朝卿及彰化县长卓伯源亦陷入弊案丑闻，其中李朝卿已被检方查实在130多件大小工程案与劳务采购案中收受厂商回扣与贿赂，涉案金额超过3000万元以上，被讥为“雁过拔毛，吃相难看”，对国民党地方执政形象产生强烈的破坏效果。另外，彰化县长卓伯源亦因弟弟卓伯仲涉嫌介入县政府环保袋采购案而遭检方调查，此案不但影响到卓伯源的政治前途，也对国民党2014年中部选战布局造成干扰。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近期马英九亲信赖素如爆出利用担任市议员的影响力，为厂商关说收受贿赂。赖素如曾担任马英九委任律师，历任国民党文宣布主任、马萧政权移交小组执行秘书、国民党中常委兼党主席办公室主任等要职，是马英九一手提拔、深获信赖的身边红人。马团队核心成员接连涉贪，已造成极恶劣的社会影响，不仅让马团队引以为傲的“清廉牌”倒塌,更重创了马英九的领导威信，使“马英九光环”在地方选举中的加分效果大打折扣。

　　（4）国民党“深耕南部”计划是否奏效

　　台湾“北蓝南绿”的政治生态基本固化，同时“蓝消绿长”的趋势又在增强，若长此下去，“蓝大绿小”的政治版图最终可能会被改写。在2009年县市长及2010年“五都”选举中，国民党在中北部小赢65万票，但在南部大输超过95万票，导致全台总票数上输给民进党。2010年“五都”选后，国民党也意识到了南部面临的警讯，时任国民党秘书长的金溥聪提出“南部专案”，并称要想赢得2012年“大选”，国民党必须“深耕南部”。因此在2012年“大选”期间，国民党向南部挹注大量资源，除马英九勤跑南部外，还派出苏俊斌、陈以真等“刺客兵团”挑战民进党优势选区，为拉高国民党的总得票发挥了重要作用。尽管如此，国民党在南部的劣势依然明显，选后国民党经营南部的动作并未停止。一是从人事安排上强化南部战力。2012年5月，国民党启动县市党部人事调整，在南部党部主委的任用上特别强调基层实力与选战经验，如选拔台南市议员谢龙介担任台南党部主委，任命具有丰富地方党务经验的颜世一负责高雄党部。马英九还任用在台南“立委”选举中取得亮眼成绩的苏俊斌出任国民党组发会主委，苏俊斌经过选战历练，对统合国民党组织资源深耕南台湾有了更加深入的理解，有利于强化国民党在南台湾的组织战。另据报道，国民党十年来首次招录的党工，也多数派往南部基层服务。二是利用手中掌握的政经资源强化南部经营。2012“大选”前，“行政院长”吴敦义强调，“行政院的资源与产业都将加强在南部的投资”，对南部的投资总计将超过2632亿元（新台币）。 此外，马当局还推出提高谷米收购价格、不支持“国光石化”在彰化设厂及推动ECFA“南移”、“下沉”等方案，力求更好地惠及南部地区。2012年，马当局又在“行政院”下设立云嘉南办公室，由执行长直接向院本部负责，以加强行政部门对南部地区的指导经营。

　　2014年七合一选举是国民党“深耕南部”计划的阶段性检验，从目前布局及2012二合一选举实效看，该计划产生了一定效果。但如果要扭转南部基层日渐绿化的态势，仍面临严峻考验，特别是在“直辖市”的乡镇市长改为官派区长及相应的市民代表选举停办后，国民党原来在南部掌控的乡镇市级职位许多都被民进党接收，未来国民党的“南部变天梦”仍任重而道远。

　　（5）第三势力在选举中的动作需引起重视

　　为了击败共同的对手民进党，2008年“大选”前国民党与亲民党、新党等泛蓝政党实现整合。但选后蓝营内部在政治利益分配、两岸政策理念等问题上龃龉不断，2012年“大选”，宋楚瑜带领亲民党公开叫板国民党，包括亲民党、台联党等在内的第三势力一度成为马英九连任路上的重大不确定因素。亲民党最终拿下三席“立委”，且在台北、台中及高雄市拥有市议员席次。2014年七合一选举中，除了县市首长选举为单一选区简单多数决外，地方议员选举均为复数选区制，这种选制设计为小党赢得了生存空间。目前，亲民党主席宋楚瑜已指示秘书长秦金生与副秘书长刘文雄在各地寻觅合适人选。秦金生表示，七合一选举亲民党绝对不会缺席。刘文雄称，预计届时全台都会提名，目标是在各县市议会成立党团。 新党主席郁慕明也宣称，2014年选举新党不再是蓝军，要“全面开放、全面结盟、全面出击” 。此外，在基层乡镇市长及乡镇市民代表、村里长选举中，除国民党外，无党籍当选者规模堪称“第二大党”。总之，无论是蓝营内部的亲民党、新党，还是绿营的台联党，以及诸多无党籍参选者，其动向都将成为影响国民党地方首长及县市议员选举的重要因素。如果国民党与同属泛蓝阵营的其他候选人出现内讧，那么势必会分散蓝营的选票，不排除出现蓝营内部分裂而至绿营渔翁得利的现象。

　　结 语

　　根据以往经验及本次七合一选举的新特点，国民党在“六都”选举中的理想结果为“保4”，若台中失守则留下双北及桃园。但朱立伦是否在新北市寻求连任，对国民党新北市选情具有重要影响，若朱立伦改换跑道，则国民党将在新北市面临更大挑战。民进党面对的是“坐2望3争4”的局面，在稳保高雄、台南的情况下，攻下台中的希望最大，而能否拿下新北市则要看双方提名情况及某些突发因素的影响。

　　16个县市中，在南投县等国民党县市长出现弊案的地区，蓝营连任压力进一步增大；在基隆市等县市长执政满意度长期“吊车尾”的地区，地方政党轮替的可能性亦提高；台东、澎湖等国民党传统优势选区，目前国民党优势大幅丧失，民进党赢得地方首长选举的几率进一步上升。因此在本次选举中，国民党最好的结果是与上次持平，但若失去1-3个执政县市的可能性亦较高。